Yearly Archives: 2019


秘鲁

一出利马机场,我们就钻进Uber。司机Martin皮肤黝黑,头发错杂。他不会说英语,我们不会说西班牙语。一路上比比画画,双方点头憨笑着也算把我们送到了酒店。 Martin用的华为手机,我刚想说“Huawei,I’m from China”套近乎。话刚到嘴边,华为就死机了,就在切换app的途中。我伸伸舌头,只好作罢。Martin倒也见怪不怪了,熟练地结束应用程序,重启导航,换个档,还能腾出手来滴一下前面的司机。 我刚到美国时,还听不懂英语,只能判断出对方是陈述还是疑问。陈述就说“cool!”疑问就说”Yes”,倒也能八成把对话进行下去;秘鲁人听不懂英语时,就喜欢冲着你点头憨笑。 出了机场是Callao区,充满贫穷与危险。街边的二层小楼破败着,铁门紧锁。像极了中国90年代的县城。所不同的是,中国的县城是野蛮但茂盛,街边人头攒动,三轮车盛行,每天都有“开业酬宾”,也有“最后一天清仓甩卖”。这里的街边是人去楼空,像是垂危的老人。 从机场奔向富人区Miraflores的计程车呼啸而过,不作丝毫停留。 如果说中国的贫富差距体现在中国的东西部的话,那么秘鲁的贫富差距则体现在临近的两个区。只消半个小时车程,你就能带着在古驰店沾染的香水味走进断壁残垣。 感受一个城市最好的方式,莫过于在此处工作,体会当地人的一天。 谷歌在秘鲁的办公室不大,也就十几人。V先生向我介绍谷歌热气球项目,在南美大陆的三万米高空上,漂浮着数个谷歌热气球。它们作为通信基站,为南美国家提供手机信号服务。 语言不通是比较麻烦的,好在有谷歌翻译,磕磕绊绊地完成了基本的交流。 库斯科海拔3400多米,相当于把泰山和黄山叠在一块。这不,橙同学到的第一天,吃完午饭就缺氧了,我们来了个医院一日游。 医院的介绍也写的简单粗暴:专治各种高原反应,提供英语服务。 参考 秘鲁“贫富墙”


Sapiens 人类简史

Sapiens,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 – Yuval Noah Harari 第十二章 宗教的力量 农耕时代之前,人们信仰的是万物有灵论(Animism),认为世间万物,包括动物、植物,甚至是建筑,都有灵魂。人们认为人与世间万物是平等的。《阿凡达》中,当潘多拉的原住民把猎物射死后,他们会为猎物祈祷,祈祷它死后升上天堂。 农耕时代之后,万物有灵论式微。因为农作物,家畜,变成了人类的财产,不再与人类平等。农作物与家畜也就不再与人类拥有同等的灵魂。此外,人类虽然能够种植庄稼,圈养牲畜,但是需要祈祷风调雨顺,需要祈祷牲畜健康,繁殖。于是向掌管天气、农业的神祈祷,祭祀。多神论诞生。(多神论的起源仍然存疑) 多个神各司其职,也有喜怒哀乐。掌管诸神的主神存在,但不管人类的世俗事务,于是人类也就不祭拜主神。(比如宙斯) 随着时间的推移,信仰多神论的人们,逐渐强调自己所信奉的那个神是宇宙主神,统领一切,战争,农业,健康……并排斥其他神。于是单神论产生。 如今最重要的单神论宗教:基督教与伊斯兰教。


载歌在谷x人类简史x社会学的邀请x哈佛正义课

大学时旁听陈随军的《管理学》。陈老师在最后讲到学好管理学的三个方法: 熟读经书 结交高人 勤于实践 他说,“经书”已经给大家讲完了。“结交高人”和“勤于实践”,就靠诸位的努力了。 载歌在谷给了我实践和结交高人的机会,让我把书本的知识,和实践结合。 这里先列一个提纲,等歌手赛活动结束后,再来完善。 贡献者优先-一场群体狂欢 共同想象、文化、超过150人的协作。 效率与公平-一次没有对错的争辩 官僚主义 vs 信息透明、决策 权力与责任-一对孪生兄弟 主持人选拔,权力与责任并存。 贡献者优先vs办好活动-理解对立统一 一个是对内,一个是对外;二者有冲突,但又互相促进。 声望-给你带来能量 声望,会给人说的话带来能量。同样的话,有声望的人来说,反驳的意见会少很多;没声望的人来说,可能就难以服众。即使说的语言都一样。 声望来源于你的职位(法理型),来源于习惯 (传统型),也来源于你的品质(魅力型)。 帽子-圈住你的行为和立场 帽子指别人给你的称呼、职位。一顶帽子能不知不觉地影响你的行为和立场。你要认清这顶帽子是不是你所需要的,如果需要,留着;如果不需要,像季羡林那样,推掉。并不是出品人一定会比组长们更识大局。只是出品人在这个位置上,没有小组内招人的压力,没有具体执行的压力,所以才能顾及高的事物。组长们本应为本组争取资源。这才是尽职的组长。在其位,谋其政,仅此而已。 理事会同理。 频繁沟通-让团队统一思想 频繁沟通,一致对外。 万事开头难-用人格魅力,建立威信 可以是你办成了别人没法办成的事,可以是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信息,可以是你拥有别人没有的人脉,可以是你说出了别人想说,但是不敢说,或者没法精炼表达的话。 给一部分人优越感- 汉谟拉比法典,三等人。 德高望重的长老 — 协调,避免站队 站队的话,你的威信就会降低,并且会必然得罪一方。 分清Goal和Implementation – 80%的争论都是miscommunication


哈佛 正义课

第一课 电车难题 你是一位司机,在失控的电车上。电车正冲向轨道上的五个人。岔道另一头,有一个人。你是什么多不做,撞五个人,还是拐向岔道另一头,去撞一个人? 医护室里,五个病人,等待器官移植,他们所需要的器官都不相同。此时,一个健康的人走进来。是让五个人死去,还是把一个健康的人的器官移植给那五个人。 不同的选择,体现了两个道德流派:结果正义与过程正义。 结果正义者会选择去撞一个人,杀一个人,来救那剩下的五个人。 过程正义者会选择不干预,做一个旁观者,强调过程的正义。 结果正义者会发展出功利主义utilitarian。代表人物为Bentham 。 过程正义会发展出自由意志主义Liberalism,代表人物为?。 第二课 海员杀人事件 英国,真实案例。 船只倾覆,五人落入救生船。其中一个小伙子奄奄一息,被其他四人杀掉吃肉。后来四个人获救。 这四个人是否有罪,牵涉出三个本质问题: 人类的一些基本权利来自于哪里?(比如A能否剥夺B的生命权,A能否献出自己的生命权) 一个公平的流程(比如抽签,抽中的人献出生命给其他人吃),是否会让其余四人无罪? 众人的共识(consensus)能否让最终的结果变得道德? 第三课 亏损盈利表 生命能否被量化成金钱? 福特公司的Pinto的油箱设计缺陷事件。福特公司在衡量盈亏后,发现改进油箱设计的花费,比油箱爆炸后给伤亡者赔偿的损失金还要昂贵,于是决定不改进。 捷克政府决定不禁止吸烟。因为吸烟者的早逝会给政府省下养老金,和医疗成本,这个花费大于老年人在世给政府的收益。 功利主义者所面临的三个挑战 能否把生命合理地量化成金钱? 欢愉(happiness)是否有高尚低贱之分? 功利主义没有考虑个人的权利 此外,功利主义者会选择社会的功利最大化。但是,在器官移植的例子里,表面上看,杀一个健康的人,救五个人的功利是最大的。但是,长期来看,这会导致没有人想要去医院做检查,因为谁也不想突然被杀死,用器官救人。功利主义者面临的问题是,如何量化一个行为的功利值,无论是短期,还是长期。 第四课 税收的合理性 自由意志主义认为,人拥有对人的绝对的控制权,人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,包括放弃自己的生命权,财产权,自由。所以他们反对家长式的法律,道德要求向的法律,和财富重分配。 家长式的法律,比如安全带法,头盔法,强制征收养老金。它损害了个人的自由。 道德要求向的法律,比如禁止同性恋婚姻。 财富重分配,比如税收。 关于税收,自由意志主义者认为: 政府从我的收入中剥夺一部分出去 这就相当于强制劳动 这也就是奴隶制度 关于税收,功利主义者认为: 人生活在社会中,就不是完全拥有自主权 和宗教信仰自由,言论自由不同,人在社会中挣的钱,是与其他人交互的结果,社会给你提供了稳定的环境。你可以独自一人信仰宗教,发表言论,但你无法独自一人挣钱,因为你的收入是另一个人的支出。所以个人纳税不自由,和宗教自由,言论自由不同。 第四讲 自由意志主义 John Locke的观点与自由意志主义不完全相同。他认为个人的生命、自由、财产权是天生的,是在政府、法律之前就存在了。是natural right(天赋人权)。任何人都不能剥夺别人的生命、财产、自由权,自己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这三个权力。 John Locke认为,人的这三个权力来自于上帝。人是上帝的创造物,人不能转让这三个权力。对于不信神的人,John Locke说,自然法则赋予了人这三个权力,人不能转让他们。(unalienable) John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