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early Archives: 2019


Short URL Service Design

Project Description Given a long url and a user specified short url. Map the short one to the long one. Very similar to bit.do or zgzg.link The service is for personal usage, peak traffic is 1 qps Following features should be implemented, ordered by priority. P0 means top priority, or […]


活性炭、脑科学、翻译语义偏移

2019-08-09 周五晚 人脑分三层,由低级到高级,由进化顺序分为:爬行动物脑、古哺乳动物脑、新哺乳动物脑。 爬行动物脑,由脑干,小脑,基地核构成。控制人的心跳,呼吸,睡眠和觉醒。也造成了人的天性:死板、贪婪、疑心妄想。 古哺乳动物脑(边缘系统),由海马体、海马旁回、杏仁核等构成。杏仁核创造情绪并产生相关的记忆,海马体把短期记忆转化为长期记忆。 新哺乳动物脑(新皮层),新皮层首次出现于灵长类动物的大脑。分为左右两个脑,也即我们所熟知的左右脑。右脑决定了我们的抽象思维,空间思维,音乐感。左脑决定了逻辑能力,言语能力,理性思考。 最为重要的是额叶前端,控制着高级的认知功能,还能抑制低级脑的活动(比如爬行动物脑),防止人做出不恰当的举动。(参考资料) 人脑是逐渐演化的,先进化出爬行动物脑,再是古哺乳动物脑,再是新哺乳动物脑。其中额叶前端是最晚进化的,所以功能也比较欠缺。而额叶前端是主管人的自律、抑制低级脑的不恰当活动。所以这部分脑要着重训练,培养自己的自制力。 翻译的语义偏移。 中美联合公报(建交公报),英文版用了recognize: acknowledge the existence, validity, or legality of (PRC). 马克思主义中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”。经济基础指的是: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社会经济制度,社会生产关系的总和。 这里“经济基础”的翻译有点歧义,容易让人联想起“一心进行经济建设”,“闷声发大财” 活性炭出口贸易,做渠道 07年开始,美国对中国的活性炭征收反倾销税,持续到现在。彼时,美国一吨活性炭$3000,中国一吨活性炭,过完海关,$1000不到。反倾销税228.11%,意味着中国的活性炭的在美售价为$3228左右。 活性炭,根据孔隙大小,有一千多个门类。可以根据客户的特定需求,设计,订制活性炭。比如,我想净化多瑙河的污水。那么先进行污水取样,分析,再针对其污水成分,设计活性炭,达到最佳的净化效果。 越是发达的国家,活性炭的需求越大。 活性炭的需求两大块,水净化,尾气净化。水净化又分为两大块,上水(饮用水)净化,下水(污水)净化。 签订了活性炭合同后,一般客户很少再换活性炭供应商,因为迁移成本太大。设备,研发,都要重来。这点很像云存储,选定一家云服务提供商,就很难迁移,因为成本太大。 拓宽渠道,从日本来讲,是从退休的商社高管入手,从之前积累的人脉入手,这比业务员直接冷启动地推,高效得多。 如何积累人脉?保持联系,圣诞节寄一个贺卡,平时送个小礼物,等等。 美国的活性炭大厂,是calgon。


香港问题 – 反送中

香港出事儿是必然的。 香港的优越地位是有历史原因的。中国建国之初,西方封锁,香港成为了大陆和西方沟通的唯一渠道。垄断地位,使得香港发财。货物从这里过,都需要留下一笔钱。 联想中美贸易战时,越南,马来西亚,菲律宾成为中国货物出口的转运港 (transshipment) ,这三个国家赚了一笔了。 改革开放之后,中国大陆与西方直接对话,香港的优越地位不再。80年代时,董建华启动数码港计划,想打造数据经济。可惜董先生斗不过香港的地产商,数码港计划变成了地产开发计划。如果数据经济搞成的话,大陆的马化腾,马云也就没了,因为香港的资本,人才,是当时的大陆所无法比拟的。 香港开始衰落。 香港的年轻人不是失望,而是绝望。港大的毕业生,月薪才能拿1万人民币左右,根本生活不下去。 看不到未来,香港的年轻人点火就着。 占领中环,反送中。 当然大陆当局也有错误。大陆与香港的高层接触密切,但与老百姓接触不多。 比如前几年搞的自由行,原想是帮助香港经济。结果是富了富人,穷了穷人。 这次的修改条例,程序上有点问题,着急了,没有充分听取意见。结果出事儿了。 为什么大陆好像不怎么管呢? 其实香港再闹也闹不大,并且正好是一个免费的民主制度的反面教材。 原来香港还有一个意义,就是为台湾的一国两制的做样板。现在这个意义也不大了,直接一国一制好了。 金灿荣


歌手赛回忆录

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三日,下午,谷歌办公室。 越哥(“载歌在谷”社区理事)找到我,说要聊一聊。 彼时的我,是春晚赞助组的志愿者,刚忙完春晚,身心俱疲。 我猜越哥是想让我当歌手赛的赞助组组长,说实话,我没有任何兴趣。已经盘算好敬谢不敏, 另请高明的措辞。 “大家对你的春晚表现也都挺满意的”,越哥说。大佬的开场白永远是和风细雨,与你拉近距离,“所以看你愿不愿意当歌手赛的出品人?” 这个“所以”弄得我措手不及,已经到嘴边的“另请高明”又吞了回去,“我考虑考虑吧,我需要知道出品人的职责,付出的时间和所需要的能力。” 我花了一周时间,和Daisy(歌手赛导演),小崔(去年的出品人),以及载南(社区发起人)聊了聊。和小崔聊主要是聊活动经验,聊出品人付出的时间和精力。和Daisy与载南主要聊能不能合得来。毕竟如果我接了这个活儿,需要与他们一起共事。 周末,过了一遍往届的What We Learn文档,大致明白歌手赛的流程以及以往踩过的坑。征得了未婚妻的支持后,接下了这个活儿。 作为一个新人,带领一个团队很难。难在没有之前积累的威望。 威望来自哪里?马克斯韦伯指出三个来源: 传统型、 法理型和魅力型。我不是越哥和载南,没有传统型威望。作为志愿者社区,法理型在这里又是最弱的。所以只能从魅力上下手:你做了别人做不成的事儿,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信息,或者指出别人没想到的问题。当然有时候,长得帅也算。 压力也是有的,有时来自于被拒绝,有时来自于不确定性,但本质是能力与责任的不匹配。压力会让人情绪暴躁,或者情绪低落。如何化解压力?我没有灵丹妙药,但是我相信这个情绪能力图:当你在情绪低谷时,总能够走出来的。 刚接手歌手赛时,是“你不知道你不行”(假high),接着是“你知道你不行”(低谷),然后是“你知道你行”(meets expectation),最终到了“你不知道你其实很行”(exceeds expectation)。 在这里,我想对所有帮助别人走出情绪低谷,或者安抚别人情绪的志愿者,以及志愿者家属致敬。 歌手赛里涌现出的杰出组员,也是化解压力,给你动力的重要源泉。 Kai的Logo,John的投票,曹总的灯光,Zhenyu的赞助,Nancy的票务……等等等等。列名字的话,可以列足八百字,凑一篇高考作文。 歌手赛充满波折。直播,preshow,这些都是创新之举。这意味着我们无经验可循,摸着石头过河。我们的计划一直在变,这导致剧场也搞不清我们在做什么,产生了误会。 如果明年还有这么大规模的话,那么外场的活动也可以发一个tech spec给剧场。及时交流,减少他们的不确定性。 不过今年,Jackey, you are the hero. 四个月以来,所有志愿者不计酬劳的付出,共同办成了有专业制作水准的歌手赛。我们再次创造了奇迹。 不计酬劳,志愿者图的是什么呢?马斯洛的需求理论可以解释。 来当志愿者的小伙伴,追求的是第三层,甚至是第四层往上的需求了。这也是为什么社区要给做事的人credit,因为要满足他们的尊重需求,认同需求。这样志愿者才愿意留下。核心志愿者们,追求的是第五层需求,追求的是自我实现,自我挑战。此时,社区的重点不是给他们credit,而是要给他们平台和机会。 如果留一句话给未来的志愿者的话,我想说:对事不对人,相信对方的good faith。 压力大时,人会本能地会保护自己。保护自己的方式有发脾气,有拒绝沟通,甚至怀疑对方做事的出发点。有这些想法和行为都很正常,因为这是人的保护自己的天性,由基因决定。 但我建议,只要对方也是“载歌在谷”的志愿者,那就不要怀疑对方的本心。只要抱准了这个原则,及时沟通,一切问题都能解决。 感谢大家加入载歌在谷,加入歌手赛。这半年的时光,将成为我,也希望成为大家最难忘的回忆。 关于未来,大家还会看到我出没在社区里,只是会以另外的身份,为大家打气。 如果你想听更多的经验教训的话,可以点击这里。 宋博 2019-07-21 写于决赛次日


群晖 Synology 安装教程

https://www.nas2x.com/threads/dsm-6-2-1-20190221.29/ 家里的Dell电脑不支持6.x的引导,只能用下面的5.2的系统。 https://www.nas2x.com/threads/xpenoboot-for-dsm-5-2-5967-1.13/ 不过可以尝试洗白,用quickconnect 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21941961 详细的群晖教程 https://www.chiphell.com/thread-580014-1-1.html


投资笔记

reverted bond yield curve的含义,视频介绍 https://www.wsj.com/articles/bond-yields-extend-drop-toward-2-11559929639?mod=searchresults&page=1&pos=14


秘鲁

一出利马机场,我们就钻进一辆Uber。司机叫Martin,棕色皮肤,短卷发。他不会说英语,我们不会说西班牙语。一路上比比画画,双方点头憨笑着。 出了机场的区域叫Callao,很贫穷,也很危险。街边的二层小楼破败着,铁门紧锁,像极了中国90年代的县城。所不同的是,中国的县城是野蛮但茂盛,街边人头攒动,三轮车盛行,每天都有“开业酬宾”,也有“最后一天清仓甩卖”。这里的街边是人去楼空,像是垂危的老人。只有大黄狗无精打采地晒着太阳。 从机场奔向富人区Miraflores的计程车呼啸而过,不作丝毫停留。 如果说中国的贫富差距体现在中国的东西部的话,那么秘鲁的贫富差距则体现在临近的两个区。只消半个小时车程,你就能带着在古驰店沾染的香水味走进断壁残垣。 Martin用的华为手机,苹果在这里算是奢侈品。我刚想说“Huawei,I’m from China”套近乎。话刚到嘴边,华为就死机了,就在切换app的途中。我伸伸舌头,只好作罢。Martin倒也见怪不怪,熟练地结束应用程序,重启导航,换个档,还能腾出手来滴一下前面的司机。 Martin不懂英语,我们不懂西班牙语。双方比比划划,终于抵达了酒店。 感受一个城市最好的方式,莫过于在此处工作,体会当地人的一天。 谷歌在秘鲁的办公室不大,也就十几人。V先生向我介绍谷歌热气球项目,在南美大陆的三万米高空上,漂浮着数个谷歌热气球。它们作为通信基站,为南美国家提供手机信号服务。 语言不通是比较麻烦的,好在有谷歌翻译,磕磕绊绊地完成了基本的交流。 利马没什么好玩的,我们只停留了一天半,就奔向印加帝国的故都,库斯科。 库斯科海拔3400多米,相当于把泰山和黄山叠在一起。海拔高,空气稀薄。这不,橙同学到的第一天缺氧了。我们来了个医院一日游。 医院的介绍写的也简单粗暴:专治各种高原反应,并提供英语服务。 出了医院,我们买了血氧仪,和氧气瓶。保险起见,我俩轮番吸氧。俩人像吸毒一样,抱着个瓶子使劲嘬着,屏住呼吸,一脸陶醉,再缓缓地吐出来。 印加人盖神庙时,石头间的缝隙塞不进去刀片;印加的后代开车时,车与车之间只容得下一个后视镜。从天空俯瞰库斯科,密集的车流像极了沙丁鱼群。 西班牙人是盖教堂狂魔。他们占领库斯科后,建造了大量的天主教堂,传播宗教,统治人民。 从库斯科到马丘比丘都是山路,路边是散养的奶牛。秘鲁的奶牛均为散养,牛奶没有有机无机之分,全是有机。 在山顶的马丘比丘,像神迹一样。印加人靠着原始的工具,把石头敲裂,打磨平整,再运到山头。建造住所,供奉神灵。 在山脚下的热水镇,居住着印加人的后裔。把旅游和当地生活结合在一起。街旁有面向游客的纪念品店、饭店;也有服务当地人的小吃摊,学校、运动场。孩子遍地跑着,大黄狗懒散地晒着太阳。 我和橙子专门找小巷深处,游客稀少,菜单上只有西班牙语的馆子,看图点菜。地道、便宜。 运动场是热水镇的中心,而不是教堂。晚上十点,这里灯火通明,人群熙攘。运动场的空间得到了充分利用。明明是半个足球场的尺寸,硬是安上了六个足球门,两个排球网,还有一片广场舞。如果把运动场看成一个锅的话,那此情此景像极了东北乱炖。 音乐和运动是无国界的语言。我加入了场上的排球比赛,比赛成了无年龄无国籍的男女混打。我们语言不通,但遵循统一套规则。一起协作,一起欢呼。 从库斯科出发,飞一个小时,飞到海拔更高的地方,的的喀喀湖。 在的的喀喀湖的一晚惊心动魄。司机先是带我们开到了荒郊野外的码头,然后我们坐上小船,驶向芦苇荡深处。大约十几分钟,豁然开朗。眼前显现了乌鲁族用芦苇草造的浮岛和房屋。岛就这么漂在水面上,远离陆地,与世无争。 上了岛才发现,接我们的老者Bemito不懂英文,我们慌了。人生地不熟,语言不通,又在孤岛之上,人为刀俎。 交流全靠谷歌翻译,好在Bemito人很善良,我们花了半天力气终于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。 浮岛由湖里特有的植物Totora建成。Totora捆成束,在水面铺开,成了乌鲁人的土地。浮岛踩上去软绵绵的,但整个浮岛很稳,不会随波晃动。Bemito的浮岛有两米多厚,水底的Totora会被水侵蚀而腐烂,于是Bemito家每年要重铺一层Totora。游客的活动加剧了浮岛的老化,他们得铺得更频繁,才能抵消掉水的侵蚀。 湖上没有wifi,电也仅凭几块太阳能电池板供应,勉强能支撑起电灯和锅炉。水由房顶的水箱提供,由湖里的水过滤,再由抽水机抽到房顶。 游客在这里,白天发呆看书,晚上看星星和银河。 当地人原以捕鱼为业,近年来游客带来的大量收入让他们把重心转向了旅游业。浮岛上的一个双人客房,最便宜的一晚上要90美金。 游客给乌鲁人带来收入的同时,也冲击着当地的文化。Bemito的儿子盯着我,”the north face”,他是说我公司发的外套。“多少钱,美金?” 我说别人送的,我也不知道。他仍不放弃,问我的iphone多少钱。“五百多刀”我没说的太贵。他穿着脏旧的当地的外套,说自己还没有手机。 对我们是平常的物事,对他们而言成了奢侈品,冲击着他们的价值观。 可能阿米什人也正经历着类似的境遇。 参考 秘鲁“贫富墙”


Sapiens 人类简史

Sapiens,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 – Yuval Noah Harari 这本书很视角很庞大,内容繁多。eye opening。以下是我感触比较深的几点: 认知革命 认知革命让智人(Sapiens)得以迅速进化。这种进化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基因进化,而是认知进化,文化进化。 认知革命指人类能够想象虚构的事物,并拥有共同想象;人类的语言愈发复杂;人类开始八卦。 认知革命让历史从生物中剥离出来,形成自己独特的学科。 农业革命 农业革命可能是偶然。从基因传递数量的角度讲,是土耳其边境的小麦驯化了人类,让人类起早贪黑为其耕作,伺候小麦生长。而不是人类驯化了小麦。 农业革命之后,人类是变得更忙碌。但它是个陷阱,农业革命让粮食过剩,人口暴增,我们再也回不去农业革命之前的游牧状态了。 地理大发现/科技革命 14世纪开始,新兴的资产阶级呼吁人类生活的重点应该从神、宗教,转移到人本身。 15世纪开始,人类承认自己的无知,开始探索未知事物。 于是有了地理大发现,以及科技革命。 科技革命不相信权威,而是相信实验结果;地理大发现里,西班牙和葡萄牙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封锁了陆路贸易路线,于是一个向西,一个向南,开始开拓新航路。 帝国、资本、科技,三个引擎互相促进,形成正反馈的闭环。 宗教的力量 农耕时代之前,人们信仰的是万物有灵论(Animism),认为世间万物,包括动物、植物,甚至是建筑,都有灵魂。人们认为人与世间万物是平等的。《阿凡达》中,当潘多拉的原住民把猎物射死后,他们会为猎物祈祷,祈祷它死后升上天堂。 农耕时代之后,万物有灵论式微。因为农作物,家畜,变成了人类的财产,不再与人类平等。农作物与家畜也就不再与人类拥有同等的灵魂。此外,人类虽然能够种植庄稼,圈养牲畜,但是需要祈祷风调雨顺,需要祈祷牲畜健康,繁殖。于是向掌管天气、农业的神祈祷,祭祀。多神论诞生。(多神论的起源仍然存疑) 多个神各司其职,也有喜怒哀乐。掌管诸神的主神存在,但不管人类的世俗事务,于是人类也就不祭拜主神。(比如宙斯) 随着时间的推移,信仰多神论的人们,逐渐强调自己所信奉的那个神是宇宙主神,统领一切,战争,农业,健康……并排斥其他神。于是单神论产生。 如今最重要的单神论宗教:基督教与伊斯兰教。 如今不相信神的宗教:佛教。 佛教相信超自然法则(super natural) 思维导图笔记


载歌在谷歌手赛 回忆录 V2 1

谢谢你愿意听更多的经验教训。 大学时旁听陈随军的《管理学》。陈老师在最后讲到学好管理学的三个方法: 熟读经书 结交高人 勤于实践 他说,“经书”已经给大家讲完了。“结交高人”和“勤于实践”,就靠诸位的努力了。 载歌在谷给了我实践和结交高人的机会,让我把书本的知识,和实践结合。 贡献者优先-一场群体狂欢 共同想象、文化、超过150人的协作。一个组织的价值观不能定得太细,太细会被挑出毛病,并无法足够包容,包容大部分人。只有像“Don’t be evil”这样大而全的口号,才能团结整个组织的人。 效率与公平-一次没有对错的争辩 官僚主义 vs 信息透明、决策。当断则断。 权力与责任-一对孪生兄弟 主持人,节目,伴舞选拔,权力与责任并存。 贡献者优先vs办好活动-理解对立统一 一个是对内,一个是对外;二者有冲突,但又互相促进。 声望-给你带来能量 声望,会给人说的话带来能量。同样的话,有声望的人来说,反驳的意见会少很多;没声望的人来说,可能就难以服众。即使说的话都一样。 声望来源于你的职位(法理型),来源于习惯 (传统型),也来源于你的品质(魅力型)。 帽子-圈住你的行为和立场 帽子指别人给你的称呼、职位。一顶帽子能不知不觉地影响你的行为和立场。你要认清这顶帽子是不是你所需要的,如果需要,留着;如果不需要,像季羡林那样,推掉。并不是出品人一定会比组长们更识大局。只是出品人在这个位置上,没有小组内招人的压力,没有具体执行的压力,所以他才有精力才能顾及高的事物。组长们本应为本组争取资源。这才是尽职的组长。在其位,谋其政,仅此而已。 理事会同理。 频繁沟通-让团队统一思想 频繁沟通,一致对外。树立一个外部的假想敌,很有用。比如村晚。 万事开头难-用人格魅力,建立威信 可以是你办成了别人没法办成的事,可以是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信息,可以是你拥有别人没有的人脉,可以是你说出了别人想说,但是不敢说,或者没法精炼表达的话。 给一部分人优越感 汉谟拉比法典,三等人。第三等的奴隶给了头两等人优越感。幽默的第一条原则也是给听众superiority,这样听众才能压力释放而笑。 当众点名表扬,当众带领大家给某一些人鼓掌,都是给予部分人优越感。 德高望重的长老 — 协调,避免站队 在两方的争执中站队的话,你的威信就会降低,并且大概率会得罪一方。保持中立,超然物外,会赢得尊重。 当然,你不得不站队时,站对活动更重要的那边。 分清Goal和Implementation – 80%的争论都是miscommunication 剩下的20%是发泄情绪。化解争论时,首先指出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,我们的Goal都是一致的,只是Implementation上有不同意见。 扣帽子 – 用宏大的理由 争论时,大家往往拿出从大局着想的理由,而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在里面。“比赛的公平性”,“社区的长远发展”,是这些宏大理由里的常见关键词。用这种理由,对方很难反驳,除非对方把你的因果链打破。工作中的争吵也适用,只不过关键字换成了“为了用户着想”。 不确定性 – 压力的来源 压力来自于不确定性,来自于能力与责任的不匹配。 […]


哈佛 正义课

第一课 电车难题 你是一位司机,在失控的电车上。电车正冲向轨道上的五个人。岔道另一头,有一个人。你是什么多不做,撞五个人,还是拐向岔道另一头,去撞一个人? 医护室里,五个病人,等待器官移植,他们所需要的器官都不相同。此时,一个健康的人走进来。是让五个人死去,还是把一个健康的人的器官移植给那五个人。 不同的选择,体现了两个道德流派:结果正义与过程正义。 结果正义者会选择去撞一个人,杀一个人,来救那剩下的五个人。 过程正义者会选择不干预,做一个旁观者,强调过程的正义。 结果正义者会发展出功利主义utilitarian。代表人物为Bentham 。 过程正义会发展出自由意志主义Liberalism,代表人物为?。 第二课 海员杀人事件 英国,真实案例。 船只倾覆,五人落入救生船。其中一个小伙子奄奄一息,被其他四人杀掉吃肉。后来四个人获救。 这四个人是否有罪,牵涉出三个本质问题: 人类的一些基本权利来自于哪里?(比如A能否剥夺B的生命权,A能否献出自己的生命权) 一个公平的流程(比如抽签,抽中的人献出生命给其他人吃),是否会让其余四人无罪? 众人的共识(consensus)能否让最终的结果变得道德? 第三课 亏损盈利表 生命能否被量化成金钱? 福特公司的Pinto的油箱设计缺陷事件。福特公司在衡量盈亏后,发现改进油箱设计的花费,比油箱爆炸后给伤亡者赔偿的损失金还要昂贵,于是决定不改进。 捷克政府决定不禁止吸烟。因为吸烟者的早逝会给政府省下养老金,和医疗成本,这个花费大于老年人在世给政府的收益。 功利主义者所面临的三个挑战 能否把生命合理地量化成金钱? 欢愉(happiness)是否有高尚低贱之分? 功利主义没有考虑个人的权利 此外,功利主义者会选择社会的功利最大化。但是,在器官移植的例子里,表面上看,杀一个健康的人,救五个人的功利是最大的。但是,长期来看,这会导致没有人想要去医院做检查,因为谁也不想突然被杀死,用器官救人。功利主义者面临的问题是,如何量化一个行为的功利值,无论是短期,还是长期。 第四课 税收的合理性 自由意志主义认为,人拥有对人的绝对的控制权,人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,包括放弃自己的生命权,财产权,自由。所以他们反对家长式的法律,道德要求向的法律,和财富重分配。 家长式的法律,比如安全带法,头盔法,强制征收养老金。它损害了个人的自由。 道德要求向的法律,比如禁止同性恋婚姻。 财富重分配,比如税收。 关于税收,自由意志主义者认为: 政府从我的收入中剥夺一部分出去 这就相当于强制劳动 这也就是奴隶制度 关于税收,功利主义者认为: 人生活在社会中,就不是完全拥有自主权 和宗教信仰自由,言论自由不同,人在社会中挣的钱,是与其他人交互的结果,社会给你提供了稳定的环境。你可以独自一人信仰宗教,发表言论,但你无法独自一人挣钱,因为你的收入是另一个人的支出。所以个人纳税不自由,和宗教自由,言论自由不同。 第四讲 自由意志主义 John Locke的观点与自由意志主义不完全相同。他认为个人的生命、自由、财产权是天生的,是在政府、法律之前就存在了。是natural right(天赋人权)。任何人都不能剥夺别人的生命、财产、自由权,自己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这三个权力。 John Locke认为,人的这三个权力来自于上帝。人是上帝的创造物,人不能转让这三个权力。对于不信神的人,John Locke说,自然法则赋予了人这三个权力,人不能转让他们。(unalienable) John […]